写游走部落,必须换轻松快乐的曲调
写游走部落,必须上图片,因为它占尽美景
写游走部落,必须说到三个特别的男人:游玛,扎西,老三
先上美景






再上人物
游玛是西安人,北方男人的大气豪爽,快意恩仇;有着不为人知的年龄和往事(Joyce非人类,知一二,但她够义气所以不在此透露)
上画面
Joyce,感性女子,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
划桨如舞蹈,不着力;山水夕阳,常沉醉不知归路
游玛,彪悍勇士,是可忍孰不可忍,
婉约派立转豪放派,一曲“亲爱的姑娘我爱你”,惊起一滩鸥鹭。。。


游玛经典语录
我的客栈,总结起来就三个字“脏!乱!差!”—这是我一直想说却没敢说的,最终在走的那天他自己承认了
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有偏见,现在我不觉得了,上海男人,北京男人那就他**的不是东西!!--游玛亲自下厨做面疙瘩,没想到上海男人一脸轻蔑的说,哇,这是人吃的吗?
老三每天白吃白喝,两年算下来,住宿加吃饭,欠我三万多块了,我指着他还呢,那三万多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啊
你说我对老三有没有感情,装呗,两年多装也装出感情了啊
“游玛大哥,你怎么取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啊”“郭贵现,是难听,我改成游玛了,还上小学我就找过我爹我爷爷算过账了!”
“狗狗什么名儿啊?”
“母狗叫如果,她几个崽子叫那么;分别是那么one,那么two,那么three,那么four”
“咦,哪来的那么four?”
“喔,那么four英年早逝,掉湖里淹死了”
“游玛大哥,我走了你给如果搭个窝吧,她一人带着三孩子,风里雨里的多可怜啊”
“不搭不搭,她们就是在风雨中长大的,没事”
“哇,你没人性,太懒了!!”
“不是,你别这样说,他们苦惯了,一下子改变生存环境,反而她们不适应”
“哇,你就是懒,还找借口”
“不是不是,我给了她们一个轮胎,下雨,我就给她们戴上帽子,挡雨”
“雨季到了,我会给她们一个窝的”
上游玛的座右铭

上如果的图片,我走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游玛有没有给如果盖窝

老三,我和他不和,因为第一次谈话,他就告诉我他父亲是诗人,他骨子特别忧郁,有自闭,自杀,抑郁,强迫症;说经历了汶川大地震,对生命重新感悟所以来泸沽湖;说是世界人文地理的专栏作家
他问我“你也喜欢文学是吗?”
“是”“喜欢什么派系”“古典文学”
突然他充满轻蔑“古典文学?那四书五经你都读过了吧”
我当时就火了,一巴掌想拍死这个做作的男人
后来证明我是错了,他还真是个专栏作家,虽然混吃厌世,但确实有三分才气


扎西,最淳朴的摩梭人,整个客栈三个男人,游玛是猪,老三是疯子,只有扎西像家仆一下上下打理
(但是粗心的Joyce没有扎西的照片,上张那个背影是扎西,我们每天的饭菜都是扎西做的)
离开的那个晚上,游玛喊来所有的人一起在祖母房围炉而歌,不管调跑到了哪,大家欢成一片
扎西坐在角落里,看着我们,憨厚的笑着
我说“扎西,过来唱歌”
憨憨的说“不,我不会唱”“不行,过来唱,一定要唱”
“过来唱嘛,快点快点,我来击鼓”
“那,我随便唱一首吧”
---就那随便的一首,让我们立刻被击倒,名不虚传,摩梭人果然个个能歌善舞,那嘹亮干净的嗓音,只有泸沽湖的水才能洗的出来
扎西,开始一发不可收拾,摩梭的,藏族的,流行的,通俗的,唱了个遍
还跑去拿了一壶青梅酒
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
干了这杯酒
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
一醉到天尽头
也许你从今开始地漂流在没有停下的时候
让我们一起举起这杯酒
干杯啊朋友
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
干了这杯酒
天空是蔚蓝的自由
你渴望着拥有
但愿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将不再是一种奢求
让我们再举起这杯酒
干杯啊朋友
绿绿的原野没有尽头
像儿时的眼眸
想着你还要四处去漂流只未能被自已左右
忽然间再次忍不住泪流
干杯啊朋友
--这就是我在泸沽湖游走部落的美丽时光,虽然走的时候答应过游玛,一定再去,但是说实话,人在旅途,不知今夕是何年啊
扎西的歌声,那一首请干了这杯酒,那一份落地皆兄弟的感动,那一张质朴单纯的摩梭人的笑脸便永远的烙印在我的心中,这些真诚和记忆,便支持着我在滚滚红尘中永远坚守自己的美好和纯净